(圖片來自網路)
前一天晚上根本沒辦法睡好,一來是我們在白雲莊的大廳休息鬼混太久,結果在晚上9點多才進通鋪睡覺,我們睡的上鋪早已躺滿了一條一條的人,只留下牆角不到兩個人的空間,我和老公躺平後,手的部分幾乎是疊在一起,動彈不得,翻身就甭提了,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況且明兒個還要早起攻頂看日出,還是腦袋放空趕緊入睡吧。
好像一直沒有真正睡著,山莊外頭整個刮起大風,呼呼作響完全是"作颱風"的氣勢,吹在屋頂的震天嘎響根本擾人清夢。半夜12點時有個山莊的工作人員進來,輕聲細語的講了一堆聽不懂的日本話,好在睡我們隔壁有個大姊(稍後會登場)幫忙翻譯一下,原來他說現在外面風太大,上山被禁止了!請大夥兒繼續睡,等到早上5-6點再看看情況。於是,帶著一點不甘願,繼續不安穩的淺眠著。
早上4:50,天色似乎有些微亮,山莊裡的人一個個開始有所行動,我也不再賴床,起身整裝。
來到山莊前觀景台,哇塞,已經是人山人海萬頭鑽動了,大家看的方向全都一致,天上雲彩變化萬千,原來,正要日出呢。
趕快找縫隙往前擠...
眼睛片刻也不敢離開天空
就在三分鐘後...
看到了光彩奪目的日出,日本人管她叫「御來光」。
映著磅礡的雲海,和山腳下靜謐的湖泊,雖然此時尚未站上峰頂,也已滿足。
我們當然沒忘記還要爬山咧,望向山頂的方向,心涼了半截,那是什麼鬼,風吹沙可以狂野成這樣的嗎!?
奮力張開眼睛拍照的下場就是,盡收滿眼的砂啊,刺~
半夜裡的神秘翻譯大姐登場!!
當我坐在山莊大廳的榻榻米上吃早餐,老公進去通鋪整理行李,他跑出來跟我說,大姐想要認識我們交個朋友,原來這位郭大姐是吉林人,來東京(入籍日本)已經21年了,幫自己取了一個不忘祖國的日文名字「吉川紀子」,她說很喜歡台灣常到台灣玩,昨天剛從台北回到東京,今天就在日本友人的邀約下,和老公一起來爬富士山了,有夠熱血的。
她老公是日本人,非常憨厚老實一直對我們傻笑,和他們一夥的還有兩位年輕日本帥哥,來頭可不小,一個登過富士山頂6次,另一個更猛,爬過非洲的吉力馬扎羅山,他們一行人決定不去山頂了,怕風大危險,紀子說今天吹的是"三年一次"的大風,她去年8月中來爬的時候,天氣很好最後也順利登頂了,所以說,走到這一步,還是要看老天爺賞不賞臉啊。
由於我們不是日本人,下次再來都不知道何年何月咧,還是決定衝了,兩位經歷豐富的帥哥很熱心的跟我們耳提面命一番(紀子負責翻譯),風大的時候千萬要蹲低,照這情形估計要花3-4小時才能攻頂(我們真的長得一副肉腳臉嗎?),嗯,那可要拼一拼了,希望趕的上最後一班回新宿的車,和新朋友們互道再見後,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,開始整理。
管他lucky不lucky,還是出發吧!
從住宿的八合目到山頂(十合目),幾乎都是一路向上了,一陣陣的狂風夾雜著大量砂石,不時從山頂上"ㄎㄠ"下來,常常瞬間時速歸零,還要就地"定椿"穩住身子,儘管如此,我還是被大風吹到仆街了一次,糗~
山下一片霧濛濛的,也不知道是真的霧,還是眼睛進了太多沙子,已經快瞎了。
一路上,還是有一堆人勇往直前。我們也遇到一團台灣人,他們拆成兩半,一半攻頂,一半下山遠足去了。
直接進入重點,山頂前的鳥居到啦。
還有石獅子
一對外國情侶幫忙合照, 真感謝~
好啦,其實是一家三口,這時女兒已經在肚子裡啦,被她輕輕鬆鬆賺到一座富士山。
山下簡直就像是蒸籠一樣,"炊煙"裊裊,展望不佳。
平安的攻頂了,意氣風發一下。
上頭有座神社
此時,還有些許陽光露臉。
進入神社,弄一枚極富紀念性的烙印。
我們的烙印不多,只意思意思佔據手杖的一面而已。
接下來,就是環火山口一圈的經典行程了,我們還算爭氣,花了2個小時上山,所以還有時間在山頂上耗,走一圈火山口要一個小時。
這裡有賣吃的,可以來一碗熱呼呼的泡拉麵,這時,天氣開始變差了。
我們在一片"迷霧"中,尋找環火山口的起點,能見度很差,連指示牌都看不太清楚了,放眼望去,一條像樣的路都看不到,我們等了好一會兒,想說濃霧會不會散去...
無奈只是越來越冷的份,加上路徑不明我們對路況也不熟,實在怕掉到火山裡去來個地心探險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老天爺真的是...很難相處耶,下山就開始給我們好天氣,那山頂上那一齣是怎樣?
衣服一件件的脫,風其實還是不小,風吹沙也沒少過,只是比較不冷了。
就這樣一路之字形下坡,下到你都膩了,還是只有之字形,沒別樣菜。
這時,可以看到昨天上山的路。
現在,可晒的咧,跟山頂上的冷風淒淒,完全無法比擬。
都下山了才看到天氣預報,昨天居然3457個人上山呢,這神山真是太親民了。
山下依舊艷陽高照
在不用錢的公廁梳洗一下,倒出鞋子裡"為量不小"的黑砂,坐在和煦的陽光下寫明信片,等著回新宿的高速巴士。
該做的"正事"還是要做,這可是上山前發下的宏願哩。
完成!
冰淇淋再來一支!

